安千千这才抬眼,眼神平静却带着锋芒,看向徐母又扫过徐世维:
“母亲方才说的这三件事,我倒想问问。春日宴上,夫君大闹东宫,是他自己失了分寸,与我何干?库房撬锁,是夫君亲自下令,我拦不住,怎么就成了我的失职?至于今日,我身子不适睡得沉,并非故意违抗母亲,母亲为何就认定我是摆谱?”
她从袖袋里掏出库房和中馈的钥匙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既然母亲和夫君都觉得我无能,不配掌家,那我今日就把管家权交出来。这钥匙,母亲还是交给旁人吧,省得往后再出什么事,又算到我头上。”
徐母盯着桌上的钥匙,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心里门儿清,徐家这两年全靠安千千的嫁妆补贴,若是安千千真撒手,没人填亏空,府里立马就会乱套。
而且她还等着老二老三老四娶妻,拿老二媳妇的嫁妆填补,现在绝不能让安千千走。
她一把按住钥匙,语气生硬:“你以为交出钥匙就完了?我还没准你交!这管家权,你必须接着掌!”
安千千看着徐母按在钥匙上的手,语气依旧平静:
“母亲,掌家之事责任重大,儿媳自认能力不足,实在担不起。这钥匙,还请母亲收回。若是母亲觉得儿媳哪里做得不好,儿媳可以改。但掌家之权,儿媳是真的不敢再握了,省得日后再出纰漏,又让母亲和夫君失望。”
徐母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:“你这是故意摆架子!拿辞权要挟我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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