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目光清冷:
“不过是件衣服罢了,你又何必计较?我都说了,我和承年哥哥一同长大,情谊必然是深厚的。你也有一个小青梅,想来应该是理解我才对。若不是因为你那小青梅把承年哥哥推下水池,我又何必拿那衣服去向他道歉?”
“我和娇娇是清白的!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?!”
“夫君这话说得有趣。你与柳娇娇深夜对酌是兄妹情谊,我送承年哥哥一件衣裳便是私相授受;你陪她逛灯会猜字谜是理所应当,我与承年哥哥说句话便是越了规矩。”
她缓步走近,烛光在她眼中跳跃:“你说你们清白,我信。那我说我们清白,你怎么就不信呢?”
徐世维被她问得一噎,脸色铁青:“这如何能一样!”
“如何不一样?”
安千千微微偏头,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,“是因为你觉得,你的情谊高贵,我的情谊卑贱?还是因为你觉得,只有你配拥有知己,而我安千千,连送件衣裳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都不配?”
徐世维被她连珠炮似的反问逼得后退半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安千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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