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维心里一团怒火,本就压着,走到门口,却猛地一顿。
廊下,司承年缓步而行,衣袍曳地。
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深衣,此刻穿在别人身上。
那是他等了三个月都未穿上的衣裳,是安千千亲手做的。
她曾在灯下,一针一线缝着,连针尖刺破手指都不肯停下。
她说:“等天冷了,给你做件保暖的衣裳。”
可如今……
她给了别人。
徐世维只觉脑中一声嗡响,几乎要炸开。
“司承年!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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