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千千嘴角微勾，“说实话，我并不那么满意。本来你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，得到这样的结果，是因为我的国家从大局考虑。但若是你再执迷不悟，我也不介意像我的国家高层表示一下我的态度。”
楚衡疯狂大笑，笑着笑着，竟然哭了。
“安千千，你把我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，竟然还不满意！我曾经是天子，有三宫六院，还有几十个皇子皇女。可现在呢，我连自己的子嗣都没办法再续，做人的底气都甚至没有了。你竟然还不满意！你到底要怎样？！”
“我啊……之前就说过了，我只要你苟延残喘地活着，看着这个世界罢了。”
安千千看着他失控的模样，语气依旧平静，没有丝毫波澜，但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戳心窝子。
楚衡想上前发疯了般对付安千千，却被司承年迅速制服，压倒在地。
安千千蹲下身，淡淡道：“我本来想着，如今的你会不会后悔，当初利用我、践踏我的真心。但是现在看来，你从未后悔过。”
“不，我后悔了。”
楚衡带着些哭腔，“你一个女人，哪怕再大的成就也不过是成为我的皇后。我给你机会让你辅佐我，这难道还不够成为你的恩赐吗？我后悔了，不过是个名头，大不了给你罢了，也不至于让你如今这般愤怒。”
安千千摇了摇头，笑了笑。
“看来，我今天走这一遭算是白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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