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安父和安母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从出站口滚出来,安母佝偻着背拽着袋口的麻绳,粗布褂子后背洇出大片汗渍,沾着几根枯黄的玉米须。
安父肩上扛着个褪色的帆布包,带子磨得发亮,里面露出半截花棉被的边角,鞋帮沾着的泥点子在光洁的地砖上印出串歪歪扭扭的脚印。
“光耀!这儿呢!”
安母扯着嗓子喊,看见儿子的瞬间眼睛亮了,手里的蛇皮袋“咚”地砸在地上,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红薯干和腌菜坛。
她几步冲过来,看到安千千在一旁,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在她的胳膊上拧了把:“让你接电话不接,是不是不待见我们?”
安千千也没料到安母一来就直接动手,她立马躲开,胳膊疼得不行,她忍不住揉了揉。
安光耀就猛地横插在中间,把安千千往身后一护:“妈!你干啥!姐又没做什么,你拧她干嘛?”
安母被他这一下推得踉跄了两步,顿时炸了毛,“我拧她怎么了?就算是我今天把她打死那她都该受着!当爹妈的,永远都是对的!”
安父也在一旁沉着脸帮腔:“千千,不是当爹的说你,你妈为了给光耀攒彩礼,起早贪黑喂猪种地,你倒好,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,连个电话都懒得打!”
周围的人渐渐围拢过来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