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西早就攥紧了之前张越给的匕首,拉着安千千就要下车:“千千,我们也去帮把手!再晚尚月就撑不住了!”
“别去!”
王叔回头拦了一把,“那树太邪门,你们俩可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,别再出事!我们先顶着!”
可安千千已经绕过他下了车,目光快速扫过战局。
黄闲的砍刀卡在树枝里拔不出来,肖可的钢管被抽得变了形,其他人围着树乱打,却根本伤不到要害,反而被枝条抽得连连后退,刘尚月躺在地上,气息已经越来越弱,缠在他身上的树枝还在不断收紧。
安千千悄悄将指尖抵在掌心,一缕极淡的灵气顺着地面蔓延,悄无声息地缠上树干。
灵气刚触到树皮,那疯狂抽打的枝条突然顿住,原本紧绷的枝干微微松弛,连渗出的绿色汁液都慢了几分。
安千千趁机冲上前,一把拨开缠在刘尚月身上的细枝,指尖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,灵气快速涌入。
刘尚月原本惨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,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,他虚弱地哼了一声,意识慢慢回笼。
“快!搭把手!”
安千千转头喊,黄闲和肖可立马冲过来,一人架着刘尚月的胳膊,一人托着他的腿,跟着安千千往车边跑。
秦西早就拉开车门等着,几人刚把刘尚月塞进后座,那棵树突然又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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