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司承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猛地撑起上半身,暖黄的床头灯光恰好落在他眼里,漾开一片细碎的惊惶与狂喜,像个突然被糖果砸中的孩子。
“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,指尖发颤地抚上她的脸颊,生怕眼前的一切是梦。
安千千被他眼里的光晃了晃,抬手按住他乱蹭的鼻尖,唇角噙着点狡黠的笑意:“我说‘好’,听不懂吗?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已被他连人带被卷进怀里。
司承年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力道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窝,带着滚烫的温度:“安千千,你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谁反悔谁是小狗。”她伸手环住他汗湿的脊背,能摸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微微发颤。
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鼻尖蹭着她的锁骨,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喟叹:“我以前想过无数次求婚的场景,在颁奖典礼的后台,在我们公司楼下的梧桐树下……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安千千被他胡茬蹭得发痒,笑着躲开:“那你觉得,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
“好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