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月望着丈夫坚定的眼神,她吸了吸鼻子,嗔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夫妻二人回到正厅,安明夏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,婚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司承年闻言,紧绷的脊背霎时松弛下来,眼底的沉稳被抑制不住的欣喜冲散。
刚才他看似松弛,其实紧张不已,生怕荣国公府真的抗旨不尊。
若真是如此,那他只能尽快回去继位,然后再来商国求娶了。
可是中间的时间起码会相隔大半年,到时候万一千千变心,他可不敢赌。
“岳父深明大义,承年感激不尽。此生定当以性命护千千周全,若有半分差池,任凭荣国公府处置。”
“谁准你叫岳父了?”安焕拓梗着脖子哼了一声,却没再像方才那般横眉冷对。
“好的,岳父。”
司承年根本不管安明夏说什么,反正他是自己的岳父,早晚都会成为一家人。
那么既然如此,现在叫这个称呼,和以后叫这个称呼,又有什么区别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