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啊……”
她哽咽着。
司承年走上前,举杯道:“母后的功绩,不止在石碑上,更在这天下女子的笑脸上。今日,朕亦下旨,将母后提出的‘女子可继承家业’纳入律法,让她的心血,真正落地生根。”
满殿官员齐齐举杯,声音震耳:“陛下圣明!太后娘娘千岁!”
宴席散后,太后抱着最小的皇子,在百福殿里坐了很久。
房间里只剩下安千千和太后,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四个熟睡的婴孩脸上,他们的呼吸均匀而有力,像四颗刚破土的种子。
“千千,”太后忽然开口,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给承年留了一封信,等我走后,你记得给他。”
“好。”
太后拧开功德瓶盖,一束光便照在她的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