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这是听了风声,知道他们在朝堂上反驳说族学比女学好,干脆顺水推舟,直接断了他们送女儿入学的路!
那女官之位,岂不是也成了泡影?
镇国公长子忍不住抬头,声音发颤:“灵衣姑娘,这……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等并未说过不愿送女入学……”
灵衣收起懿旨,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哦?朝堂上是谁说‘族学在京中是出了名的’?又是谁觉得‘送女儿去外面读书,显得自家师资不如人’?”
她记性极好,朝堂上曾经众人的争论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,此刻复述出来,像巴掌一样扇在各人脸上。
宁伯侯老脸涨红,忙对身边管家使眼色。
管家会意,连忙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快步上前想塞给灵衣:“灵衣姑娘,些许心意……”
灵衣侧身避开,眼神骤然变冷:“宁伯府的规矩,是让下人随便给宫里来的人塞东西吗?”
管家手僵在半空,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镇国公见状,也忙让身边长史捧出一对羊脂玉镯:“灵衣姑娘,这是小小心意,还望在太后面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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