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年亲自扶她上车,车帘放下的瞬间,他忽然塞给她一块暖玉:“宫里规矩多,若是累了就捏着它,我会找借口带你退席。”
安千千捏着温润的玉块,心里莫名一软。
太庙祭拜环节冗长而肃穆。
司承年牵着她跪在历代先帝牌位前,祭司高声诵读祝文,大意无非是“承宗庙之统,继皇室之脉”。
安千千跟着司承年三跪九叩。
还好有春棠给她做的护膝,不然这还挺遭罪的。
仪式过半,忽然有内侍匆匆跑来,在司承年耳边低语几句。
他脸色微变,却还是先将安千千护在身后,对身旁的礼部尚书道:“按礼制继续,孤去去就回。”
安千千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里了然。
定是那几位皇子又在搞小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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