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眼往下瞧,只见司承年已换上身玄色劲装,褪去了白日里的素净长衫。
烛火下,他正将一枚青铜令牌推到桌案另一侧。
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暗门,门内跪着个戴帷帽的黑衣人。
“炎国漕运的事查得如何?”
司承年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与给她讲睡前故事时的温润判若两人。
黑衣人叩首:“回主子,漕帮新帮主是陛下的人,暗中扣了咱们筹备的赈灾粮。”
“扣?”
司承年指尖在令牌上摩挲,眸色沉了沉,“他可知这批粮是要送往淮水灾区的?”
“帮主知道这是我们筹备的赈灾粮,但他说……‘质子府的粮,不扣白不扣’。”
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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