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刻意放轻了语调,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,“你若真想知道,往后……慢慢告诉你。现在我没有愿望。”
安千千有些生气。
气了一秒。
走了。
司承年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拦,指尖都已抬起,却在半空中僵住。
拦她做什么?
说“再坐会儿”?
说“我其实有心愿”?
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太过滚烫,烫得他不敢宣之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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