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则,他这里也没有侍女,只有小厮。
他定了定神,清润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先前更轻了些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‘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;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……’”
安千千闭着眼,呼吸平稳。
他的声音像一层薄纱,轻轻盖在心上。
烛火渐暗时,司承年停了声,见她呼吸均匀,已沉沉睡去,便合上书,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她安静的脸上,他指尖悬在她鬓边,终究还是收了回来。
翌日一早,安千千发现自己又睡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熟悉的操作,熟悉的味道。
她伸了个懒腰,拉了下床头铃,春棠等人便鱼贯而入。
“小姐,七小姐已经被送去了家庙,过些日子便会对外称病逝。大夫人让奴婢告知于你,并送过来一个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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