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年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儿,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。
安千千被他攥得皱眉:“我救了你,算不算是完成你的愿望了?”
“戏耍我?”
“没有。你就说到底有没有完成你的心愿。”
“安小姐若是有什么把戏,就直接使出来好了,不必打什么完成心愿的幌子。”
这人怎么泯顽不灵的?
安千千有些恼怒,直接撕开了司承年的衣裳。
“商国女子都这般不知廉耻?”
司承年以为安千千要趁人之危,挣扎着要往后缩,却牵扯到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。
安千千懒得跟他掰扯,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按住他的肩,指尖已触到他后背的血痂。
“再动,伤口烂了等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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