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千千靠在学堂门口的老槐树上,听着司承年的感慨,笑着点头:
“可不是嘛。村里人都实诚,只要看见好处,就愿意跟着学。以前是没条件,现在学堂修好了,有建军和知青们领着,大家自然愿意把时间花在正事儿上。以后桃厂要是真要扩大规模,招人的时候,说不定还能从村里挑出几个会算账、能记工的,省得再从外面找。”
司承年握住她的手,指尖蹭过她的掌心,眼里满是笑意:
“还是你想得远。等明年桃树苗种下去,我们再把桃木工艺品的销路拓到县里,到时候村里人的日子,只会更有盼头。”
两人正说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,打破了这份温馨:“盼头?我看是瞎折腾!一群泥腿子,就算识了几个字、会算了几道题,还能变成城里人不成?”
安千千和司承年回头,就见陈默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,脸上满是不屑。
他刚从镇上回来,路过学堂就听见两人的对话,忍不住又凑上来泼冷水。
陈默往前走了两步,下巴微微扬起,那股曾经作为知青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,他以前可是城里人!
城里人啊!
这群泥腿子,懂什么是城里人吗?
乡巴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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