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千千刚把早饭端上桌,院门外就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,接着是三个熟悉的大嗓门。
是大哥安建国、二哥安建业,连平时在镇上小学教书、不常凑热闹的三哥安建军,今天也跟着来了。
三人一进院,安建业就忍不住拍着大腿笑:“千千!你是不知道,昨晚那事儿,解气!”
安千千正给孩子们盛粥,闻言挑了挑眉:“什么事这么解气?”
安建国往门槛上一坐,摸出旱烟袋却没点,脸上满是得意:“还能有啥?就是陈默那小子!昨晚我们哥仨蹲在老槐树下,等他醉醺醺出来,直接给他套了麻袋,揍了一顿!”
“三哥也去了?”
安千千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安建军,有些意外。
三哥平时最斯文,很少参与这种“动手”的事。
安建军推了推眼镜,嘴角却带着笑意:“他破坏桃厂,还想害承年,这事儿不能忍。再说,你们俩在村里不容易,我们做哥哥的,总得护着点。”
安建业凑过来,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:“你是没看见!那陈默被我们按住的时候,‘呜呜’叫得跟杀猪似的,酒都醒了!我们没打他要害,就踹了他屁股和后背几下,让他记个教训!”
“还有啊,”安建国补充道,“我们用绳子捆他手腕的时候,特意没勒紧,就是怕真伤着他,到时候麻烦。打完了我们就走,没让他看见是谁,保准他现在还琢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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