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脸色铁青,指着安二柱骂道: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些了?你自己做错事,别往我身上推!”
“我没胡说!”安二柱急得跳起来,“你还跟我说,让我把炉篦子砸断,把芝麻打翻,再给桃木枝泼点水,就说是司厂长管理不当!你还说,要是我被发现了,就说是我自己想报复司厂长没让我进桃厂!”
安二柱越说越激动,把陈默怎么教唆他、怎么承诺好处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村民们听得清清楚楚,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愤怒。
老周气得发抖:“陈默,你太不是东西了!为了当厂长,竟然故意破坏厂子,还教唆二柱干坏事!咱们村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人!”
三爷爷也走了过来,手里的烟袋锅往地上一顿:“陈默,你还有什么话说?二柱把什么都招了,你还想狡辩?”
陈默梗着脖子,非但没认账,反而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试图压过村民的议论:
“大家别听安二柱胡说!他是什么人,村里谁不知道?天天游手好闲,是出了名的街溜子,之前偷过老张家的玉米、摸过老李家的鸡,他的话能信吗?”
他指着安二柱,眼神里满是鄙夷:“你说我教唆你,证据呢?你有谁看见我跟你商量了?还是有谁听见我给你承诺好处了?就凭你一张嘴,就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?”
安二柱急得脸通红,伸手想拽陈默:“我有证人!那天在村头老槐树下,你跟我说话的时候,王婶家的小花路过,她肯定听见了!”
陈默冷笑一声,“小花一个半大孩子的话,能当证据吗?再说了,你怎么不早说?现在才扯出个孩子,谁知道是不是你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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