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立马有人跟着点头。
虽说司承年为村里做了不少事,可“外乡人”的身份始终是有些村民心里的疙瘩。
陈默站在人群外围,没上前闹事,却故意叹了口气:“唉,早知道名额这么少,当初就该早点跟司厂长打好关系,不然哪轮得到咱们?”
这话像是根刺,扎得不少村民更着急了,纷纷围得更近,要求司承年“给个说法”。
司承年皱了皱眉,转头跟赶来的安顺成、三爷爷对视一眼,三人快速商量了几句。
三爷爷清了清嗓子,走到木牌前,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:
“大家伙儿静一静!刚才我跟司厂长、队长商量了,桃厂刚起步,确实不能多招人,但也不能让大家寒心。咱们村三十一户人家,就定个规矩。每家每户出一个人进厂子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只要愿意干、能干活,就给机会。但三十一人不是每天上工,这个是轮流的。”
村民们愣了愣,随即有人问:“那要是家里人多,想多去一个咋办?”
“不行!”安顺成接过话,“每家就一个名额,这样最公平。要是你家多去一个,别人家就少一个,这容易闹矛盾。等以后桃厂规模大了,需要更多人了,再从村里补招,到时候优先考虑这次没轮到的人家。”
这话一说,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每家出一个”确实公平,没人能挑出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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