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年收紧手臂,将安千千抱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:“千千……还满意为夫的表现吗?”
安千千一愣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
像是上一世司承年经常说的话。
“满意?”安千千不确定地回了一句,她当然满意,但是万一没回答对呢,司承年岂不是又要继续?
司承年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词句,良久才缓缓开口:“千千,今天我用算盘对账,你是不是觉得奇怪?”
安千千心里一动,还好没继续追究问下去。
不过,他突然说这话,难不成要提过往了?
她没打断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我家……以前是做买卖的,从小就跟着家里学算账、看账本。”
司承年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后来出了变故,不能再待在城里,只能来乡下躲着。选你家,是因为你家是三代贫农,安全。这些年没敢露半分本事,是怕被人盯上,连累你和孩子们。”
他没说“资本家”三个字,也没提家族的兴旺,可安千千瞬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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