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觉得自家男人是知青,本该比别人强,可现在陈默没当上厂长,她在村里姐妹面前都觉得没面子。
见她态度松动,陈默又加了把劲,语气带着点自嘲:“说起来,我也是委屈。当年要不是下乡,我在城里好歹也是干部家庭的孩子,怎么会来这乡下入赘,娶……娶你这样没读过书的女人?”
这话听着刺耳,可陈默却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但我不后悔,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。可你看看今天,你两个哥哥怎么对我的?他们只知道帮外人,不知道帮自己的妹夫,这像话吗?”
“他们不是……”
安小梅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就是觉得你没干活,才说你的。”
“没干活?我那是在动脑子!脑力劳动也是劳动啊!”
陈默立刻反驳,语气又硬了些,“扛石头、搬坛子那是粗活,我一个知青,要做的是管账、签协议这样的细活,那才是能长久的事!可他们不懂,你也不懂吗?小梅,我们是夫妻,本该一体的,你该站在我这边,帮我说话,而不是跟着他们一起怀疑我。”
他伸手握住安小梅的手,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你想想,要是司承年一直当厂长,我们家能有好日子过吗?他现在风光,以后指不定怎么打压我们。不如这样,听说桃厂接下来要招工,你去应聘,到时候你在厂里盯着,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。我们不用做别的,就看看他有没有账目不清、以公谋私的地方,只要抓住一点,就能让他坐不稳这个厂长的位置。到时候我再出来收拾局面,这厂长的位置,早晚还是我们的。”
安小梅心里慌了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陈默打断她,语气带着蛊惑,“我们又没害人,只是帮村里盯着点,免得司承年把厂子搞垮了。再说了,你去厂里上班,还能挣工分,不比在家烧火强?你要是不去,以后司承年越来越风光,我们家就真的抬不起头了,你愿意这样吗?”
他的话像一根绳子,紧紧拴住了安小梅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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