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勇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!你天天说自己有文化,能算账、写协议,可上次安会计让你帮忙核桃干的账,你算错三次还不承认,最后还是司承年帮你改过来的!就你这样,凭什么当厂长?”
安小梅站在一旁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一直觉得陈默是知青,有文化,比村里的汉子强,平时家里什么活儿都不让他干,连两个哥哥都得让着他。
可现在看来,自己的委屈根本换不来他的半点体谅。
“我那是大意!司承年那是运气好!”
陈默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能硬撑着辩解,“再说了,入赘怎么了?我可是你们家的女婿,你们就该帮我!”
“帮你?我们帮你还少吗?”
安二勇越说越气,“你穿的的确良衬衫,是我攒了三个月布票给你买的;你抽烟的烟丝,是大哥托人从镇上捎回来的。结果呢?你倒好,出力的时候看不见你,想摘桃子的时候比谁都积极!”
安大勇叹了口气,看着安小梅通红的眼睛,语气软了些,却还是对着陈默道:“陈默,不是我们不帮你,是你自己不争气。办厂子是为了全村人好,不是为了让你捞名声。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像司承年那样,实实在在干点事,而不是在这家里撒气。”
陈默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没反驳的底气。
他看着满地的碎瓷片,又看着安小梅委屈的模样,还有两个大舅子冰冷的眼神,心里又气又慌。
他本以为入赘安家,靠着知青身份和安家的势力,在村里能顺风顺水,可现在不仅厂长没当上,连家里的地位都要保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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