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火光,再闻香味儿。
练幽明心神一紧,已是尽量压低身子手脚并用,伏地前行。
直至火光越来越近,相隔三十来步,他才缩在一颗白桦树后。
此时月已东升,顺着火光瞧去,但见那三人一个好似猿猴荡枝般倒挂在离地四五米高的树杈上,双手当胸环抱,身子左右摇晃,似是睡着了一般。
而剩下两个则坐在树下的火堆旁。
练幽明只搭眼一瞧,登时目眦尽裂,却见那老毛子的脚边躺着一个衣衫破烂的村妇,手脚已尽皆折断,但胸膛尚在起伏,显然还活着,而且嘴里呜咽有声,竟连舌头都被割了。
那老毛子许是被吵的心烦,眼神冰冷,抬脚一跺,村妇的一颗头颅“噗”的应声爆开。
场面好不血腥。
而在不远处,居然还绑着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,全都手脚被缚,早已昏死了过去。
看其穿着打扮,似乎是鄂伦春人。
老毛子一脚跺死村妇还不罢休,转身就要去抓那少半大的女娃娃,却见谢老三厉声斥道:“你要干什么?之前不是说好的,离开的时候放他们一条活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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