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去看看秦玉虎的伤势。
只是腿脚一迈,一股难以形容的酸痛立马让他打了个趔趄,差点趴地上。
可怜老支书六十多岁的人了,一晚上没睡,顶着个黑眼圈,无精打采地走了进来,“秦场长没事儿,就是失血太多,要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练幽明听到这话,面露喜色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见他动作,老支书端着个烟杆,黑着脸嚷道:“哎哎哎,谁他娘让你动了?瘪犊子玩意儿,我还没和你算账呢。你知道你昨晚那种行为叫什么?叫不服从组织纪律,个人英雄主义更是要不得,往后给刘大脑袋搭完手,去村东头把牲口棚的大粪掏了。”
练幽明呲牙咧嘴的挤出一抹干笑,“老叔。我秦叔不还搁医院里躺着,我姨又快生了,你总得让我去看一眼吧。”
老支书翻了个白眼,“轮得到你?啊,就你能想到这些,别人都想不到?”
末了,老支书又打了哈欠,“不和你废话了,这是秦场长的命令,说了让你不用操心他,有人会照顾,这些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屯子里,踏踏实实的干好你该做的事情,再敢瞎折腾,看我不敲死你。”
等到支书出了院子,练幽明才眯着眼睛抬头睨了眼天边的太阳。
人没事儿了就好,虽说断了一条手臂,但无论是对父母,还是对沈青红母女俩都算有个交代。
只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练幽明才后知后觉般出了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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