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幽明眼皮一跳,见秦玉虎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询问只得苦笑道:“叔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秦玉虎也不废话,转身就往外走,“穿好衣裳自己下去,有的事情可就只能有一次,再敢有下回,看我不替你爸收拾你。”
临了,还似笑非笑地丢过来一柄带血的三棱军刺。
看到这玩意儿,练幽明脸上的表情为之一僵,就像做贼被发现了一样,立马老实下来,模样乖巧极了。
“好勒!”
等亲眼瞧着练幽明一番折腾穿好衣裳,在几个民兵的搭手下坐上了下山的马车,秦玉虎才大步来到那几间土屋前。
雪已经停了,风也散了。
不少穿着绿军装背着五六式的身影在周围来回巡视着。
秦玉虎抽着烟,蹲下身子,目光垂落,只见那覆着残雪的黑土地上,一字摆放着五具尸体。
杨排长也跟了来,越看越心惊,“秦场长,这些人的伤势有些古怪啊。”
能不古怪么,光那侏儒后背破开的拳洞,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。特别是那留着山羊胡的羊倌,浑身骨头跟散架脱节的长虫没什么两样,死状简直邪乎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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