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身下渐渐升腾起的暖意,他越想越觉不对劲。
难道之前猜错了?
起初他还以为对方是想利用他,可现在突然又费大力气传上这么一手绝技,究竟是图个什么?
难道良心发现了?
亦或是缺心眼儿?
这人咋就这么纠结呢。
裹着铺盖卷,练幽明听着余文余武的磨牙声,还有吴奎的呼噜声,在困惑中沉沉闭上了眼睛。
往后几天,他还是早上照常走山打猎,中午在林场劈柴。
现在林场的木材基本上已经搬的差不多了,除了囤积过冬的食物,就只剩下储备柴禾,用作日常的取暖和吃饭饮用。
女知青也都闲了下来,兴致勃勃地准备着编排的节目。
吴奎仗着自己有手风琴,天天往女知青那边凑,把余文余武嫉妒的眼都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