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不就是菩提老祖传给孙悟空的修行之法么,难道还能藏着什么门道?总不能是真的吧?”
一眼到头,只是一遍,没有多看一眼,他“啪”的将书本合上,静心凝神,走转如旧,好一会儿,才摇摇头。
这东西只能慢参,绝不可图快,何况他眼下最重要的是打熬根基,锤炼拳脚,要是将心神完全沉浸在里,那就是舍本逐末。
日子似是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,他在屯子里的劳作也和之前一样,照顾牲畜,打理牛羊圈,每天忙忙碌碌,吃饭,上工,下工,又练功。
见识过那些高手争锋,武夫厮杀,练幽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琢磨功夫,行走坐立都在稳固下盘,就连睡觉都摆着架势。
还有,李大真如他说的那样,再没出现过。
有时练幽明一觉醒来,只以为这一年来的所有经历都只是一场幻梦,让他惴惴不安,只能靠练拳发泄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月中旬,除了中途去给秦玉虎送了几根虎骨,练幽明一直待在屯子里。
这天晌午,白茫茫的雪地里,一个进城打电话的女知青突然欢天喜地的跑回了屯子,顶着满头冰霜,也不管跑掉的围巾,敲醒了连同练幽明在内五个人的房门。
“诸位,哈哈,我今天去知青办打听了,组织上的最新政策,允许给签发户口,咱们上海、BJ的知识青年们可以返城了。”
一群人全都激动的手舞足蹈,有的干脆喜极而泣,还有人相拥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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