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急急如丧家之犬,真是令人不齿。”
看着狼狈逃窜的姞鱼攸,银童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嘲讽机会,大声喊道。他这个人虽然性格暴躁,但却十分的重情重义。
封长清忍不住也要叫好,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只好憋住,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。苟章倒是对姞鱼攸忠心得很,正要上前与银童反驳,却被封长清拉住。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姞掌门先行挑衅在先,让他过一过嘴瘾好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苟章对封长清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十分不满,他甩开封长清的手。
“你最好要搞清楚,如今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若是姞掌门丢了性命,我想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封长清却哈哈一笑:“你果然人如其名,难道姞鱼攸收拢其余两大宗派的手段光明吗,你可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苟章愤恨不已,闭嘴不言,这个时候可不要将封长清再逼得叛出河山门。
姞鱼攸将大河派晋升为河山门,对于大河派来说,可算是提升了宗派层次,但对于阴山派和岳山派来说,与灭门没有区别。
阴山派长老陶荣面无表情,他早已习惯了两人的争吵,他已经做好准备,这次约战之后,就离开河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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