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愁绪,却又不同于巫姑那种悲苦之愁,这只是一种哀世人疾苦,愁世人悲痛的忧愁。
但风轻烈只是看了一眼,他向来对女子都十分尊重。
如果完全不看,又会让人觉得自己心虚,所以他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“可以可以,既然宓洛巫师发了话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那门房依然十分温和,向风轻烈和宓洛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慢着!”
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了风轻烈和宓洛的面前。
“你没有请柬,凭什么进去?”那人鼻孔朝天,对风轻烈十分不满,不过他看着宓洛的眼神,却又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是我请他进去的,姞鱼攸,你有什么意见?”宓洛那一双哀伤的眼神望过去。
姞鱼攸往后退了退,他最受不了宓洛这双眼睛,每次被这眼神看着,他就会紧张不已。
“他没有请柬,你为何要请他进去?他是你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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