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鸟族!你以为就青鸟族有族长,我危神族就没有族长吗?何况,我要杀你,又怎么会让她们知道,我会这么傻!”
天神危觉得好笑:“过了一千多年,你还是这么幼稚。你想拖延时间,没用的,戴礼失去神力太久,何况他这些年又到处吃人,早就断了愿力来源。就算有西方乾位玉符,也只是保他神力不失,想要短时间内恢复,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离朱心中一顿,她原以为天神危在昆仑山地界中,不敢肆意妄为,没想到对方是早有预谋,什么都算好了。
“你杀了他一次,难道还要杀他第二次,你就这么恨他!”离朱脸色通红,就像火焰那般红,但这一次不是火系法术所致,因为弱水中无法施展火系法术。
她只是想不通,为何天神危如此执着要杀他。
“好,总算是相识一场,既然你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恨倒谈不上,以前确实恨他,恨他抢走了你。你只知道他失去元神上千年,却不知道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!”
天神危语气依然淡定,仿佛在讲一个故事,讲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。
“我被玄穹上帝囚禁在疏属山上千年,每日风吹雨淋,受尽苦楚,如今还不得解脱。若不是我被人教授了一种特殊功法,可以将元神与肉身分离,今日还在疏属山上受苦。”
“是你非要杀他,我又不是没有阻止过你,你不听啊!”离朱真是无法理解,明明他动的手,却将所有罪过都推到戴礼身上。
她不了解人性,人就是很难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总是喜欢从别人身上找原因,就算真是自己错了,也会找一个理由来原谅自己。
神也一样,只是能力更强的人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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