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笑数声,长身而起,放下几块贝币,快步离开酒楼。奎勇眼中露出异色,知道他的境界又高了一层,却一时又有些后悔,这不是在助长仇敌的实力么。
“唉,该死,我这是在找死。”
蓝目看见奎勇摇头晃脑,暗自偷笑,但看见风轻烈已经离开,来不及嘲笑,放下嘴里的猪蹄,急忙追赶而去。
奎勇只好跟着离开,不过他随即又开心起来。
“这么浅显的道理,以风轻烈的悟性,早晚也想得明白,只不过身处其中,很难下得了这个狠心罢了。”
“或许他记着我点拨之恩,到时候大度一点,放过了我呢。嗨,这是怎么说的呢,叫做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。”
奎勇想到这里,笑了出来,赶紧跟上去。
但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,他已经完全将风轻烈当做了与自己堪相匹敌的对手,尽管现在他的实力还在风轻烈之上。
城外一个破庙中,小小一个人正在暗自神伤,她坐在一块干净木头上,静静思索。这天地之大,却没有她的立足之地。
“唉,我的命为何这么苦!难道女人生来就要成为别人的附庸吗?”
她的前面生着一堆篝火,暗红火光照在她脸上,更显凄凉。她又想起风轻烈,眼泪不自禁的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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