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厉害的魔法陷阱、再精妙的防护咒文,也扛不住几百年的风吹雨打和魔力自然逸散!」
「时间才是最大的贼,它把那些花里胡哨的保障都偷乾净了!那些先我们一步光顾这儿的同行」们,多半也是看准了这点才下的手。」
他的目光落回眼前这座朴素得近乎寒酸的奥斯维德坟冢,挠了挠他钢针般的短发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解。
「至於这位孤僻者」的窝————为啥看起来这麽完整」?我估摸着,一来,这家伙生前就低调得邪乎,陪葬品可能也寒酸,外人觉得没啥油水。」
「二来,法杖随葬这事儿,除了我恐怕真没几个人知道,大伙儿都觉得他穷,自然没人来碰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罗兰依旧沉静审视的目光,将铁锹「噗」地一声深深插进坟冢旁的湿软泥土里,提议道。
「不过,你的谨慎没错,毕竟万一」这词儿,在咱们这行里值千金。」
「你要是真不放心,咱们就先不急着动土,绕着这坟头仔仔细细摸一圈,看看有没有什麽不寻常的地方,反正这鬼地方,除了咱们和地里的朋友」,连只像样的夜枭都没有,时间有的是。」
「也好。」
罗兰没有反对霍兰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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