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平静而笃定。
「得了吧,霍兰,埃利斯对一柄合适法杖的渴望,都快从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喷出来了,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。」
「他白天之所以反驳你,义正词严,那纯粹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罢了。」
想到那位性格别扭、嘴上不饶人却意外可靠的法师同伴,罗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继续道。
「等你真把那根说不定蒙尘几百年的法杖,擦得鋥亮,亲手递到他面前——我敢打赌,他顶多也就脸红脖子粗地谴责」我们几句,然後别别扭扭、勉为其难」地代为保管研究」,而且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低语。
「我刚才出门前特意留意过,埃利斯房间的灯可还没熄呢,以他的敏锐,会察觉不到咱们三个大半夜鬼鬼祟祟溜出旅店?他没有出声阻止,甚至没出来偶然」撞见我们——这态度,难道还不够明显吗?」
霍兰听了,琢磨了一下,不由得咧开嘴,雨水流进嘴里也毫不在意,发出短促而讥诮的低笑。
「嘿!要我说,这些学院派的法师就是毛病多!想要就说想要呗,非得整那麽多弯弯绕绕!」
而在两人调侃埃利斯时,身後一直沉默得几乎与雨夜融为一体的那道高挑身影却忽然开口。
声音带着明显困惑,穿透雨幕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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