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骨子里的——嗯,自力更生」或者说是对神权缺乏敬畏」的态度,几百年来潜移默化,早就渗进这地方的空气里了。」
他顿了顿,啜了一口侍者刚送上的麦酒,继续道。
「生活在这里的人,尤其是那些有点年头、还记得点过去的家族,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这种习气,他们更相信祖先的智慧、自己的力量,或者乾脆什麽都不信。」
「对於把信仰和身家性命都托付给某位神只的牧师、圣武士之流,他们表面上或许客气,但骨子里是不太瞧得上的,觉得那不够独立」,甚至有点————软弱。」
「像苏伦这种偏向宁静、守护、梦境等温和」领域的神只,她的信徒在这里,可能格外容易被那些崇尚力量和自我的人看不起。」
埃利斯恍然,但眉头并未舒展。
「原来如此——可这样公开侮辱一位神只的虔信者,也未免————」
「嘿,酒鬼的话,哪能当真?不过风气如此罢了。」
霍兰摆摆手,显然对这种文化差异接受良好。
他的心思很快又转回了刚才那个让他兴奋的计划上,搓了搓手,身体前倾,眼中重新燃起跃跃欲试的光芒,压低声音对罗兰道。
「所以——鲁道夫,我刚才那计划,你觉得咋样?是不是听起来——呃,挺有建设性」的?咱们要不要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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