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对抗蔓延的血棘和躲避罗兰可能的追击,似乎动用了某种透支生命力的禁忌法术,此刻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枯槁得如同风乾树皮的脸,眼窝深陷,气息奄奄。
手中的木杖早已断裂,此刻全靠扶着一段裸露的树根才勉强站立。他看着步步逼近的罗兰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,喉咙里发出嗬的气音。
「不——不杀————我愿你为主————.————我的知识————我的巫.————都献给你————求————」
哀求的姿态,与之前释放枯萎领域、引动大地腐败时的阴森倨傲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然而,场中唯一没有露出求生欲的,却是受伤最「轻」的阿玛拉特。
他单膝跪地,嘴角挂着未擦净的血迹,淡金色的眼眸因为魔力反噬而显得有些黯淡,但其中的光芒却异常灼热。
但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内腑的痛楚,目光死死锁定在罗兰身上,那眼神中的贪婪与探究欲,甚至比开战前更加赤裸、更加疯狂。
「看到了吗?你看到了吗?」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颤抖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亢奋。
「如此完美!如此高效!不仅仅是血脉!还有你运用的这些力量——这种将不同法则悖论式结合的技艺!这绝非寻常传承!」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又因伤势跟跄了一下,但眼神丝毫未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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