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施加了防护,本就受伤的左臂仍旧传来骨裂的脆响。
施密特闷哼一声,剧痛几乎让他晕厥。
最後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熄灭。
谈判、蛊惑、央求————
一切言语在这个只信奉行动与结果的敌人面前,都苍白无力得可笑。
他明白了。
对方根本不在乎他说什麽,不在乎高塔,不在乎任何後果。
唯一的目标,就是在此地,此时此刻,彻底抹杀他的存在。
被逼到绝境的疯狂,混杂着一位强大施法者最後的骄傲与不甘,如同沸腾的毒液般在他胸腔里炸开。
更深处,某种截然不同的、更加黑暗而本质的东西被激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