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兰闭上眼,排除掉眼前现实的干扰,再次将感知聚焦於周围空间那些细微的「褶皱」与「淡痕」,细细分辨着其中残留的、不同性质的「印记」。
属於螺壳舰的印记,冰冷、有序、带着灵能的嗡鸣,如同一条虽然扭曲但尚且完整的异质丝线。
而另一股——
更加隐晦、却也更具有「侵蚀性」的印记,则显得狂暴而混乱。
它并非简单地「出现」在这里,更像是用蛮横无比的力量,强行在时空结构上「撕开」了一个口子,然後将自己「塞」了进来。
残留的「回响」中充满了硫磺、血锈、以及一种对现存秩序赤裸裸的憎恶与破坏欲。
这股印记与周围环境的「排异反应」极其剧烈,留下的「伤痕」也比螺壳舰的痕迹更加「新鲜」和「刺目」。
最关键的是,这股印记的「源头」时间——
混乱不堪。
它既不属於这个「过去」时间点应有的历史脉络,似乎也与罗兰所知的「未来」难以直接挂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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