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迈步上前时,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罗兰整个笼罩。
“我是治安官怀特曼。”
他拇指顶开剑格,声音比铠甲还要冷硬。
“这两个人......”
靴尖踢了踢昏迷的光头壮汉。
“是你干的?”
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,罗兰只是微微挑眉,沉默着掀开亚麻长袍的一角,露出了腰间达尔科赠与他的匕首。
银制的匕首鞘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怀特曼的表情瞬间凝固,随即恭敬地垂下视线。
“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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