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挑咽喉、腋下、膝窝这些铠甲难以完全防护的薄弱处下手。
尘土飞扬间,佩顿突然收势,树枝尖端距离罗兰的喉咙只有一寸之遥。
他面不改色,甚至连呼吸都没乱。
“看明白了吗?”
罗兰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套剑术与之前学的基础剑术截然不同。
没有防御架势,没有格挡技巧,每一招都透着赤裸裸的杀意。
那些看似随意的变招,实则暗藏致命的后手。
“太快了......”
罗兰老实承认,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后,抬头请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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