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耸了耸肩，宽慰道：“你放心就行，赵艳东他们早就取得了裴实调换药物的绝对证据，要不是裴实真的按照我计划中的去做了，我都替他着急呢。”
“你计划中？”
陈佳洞察力很敏锐：“什么叫做‘你计划中’？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会出现这种事？”
林铭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：“也不能这么说，只是我凡事都喜欢往最坏的方面去想，咱们总得未雨绸缪嘛，所以我就让赵艳东他们提前进行调查了。”
陈佳盯着林铭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道：“你这样……多累啊？”
要不是林铭提及裴实，陈佳根本就不会联想到他身上。
东临省医疗机构不知多少，制药企业也有大大小小上千家，拥有监管权力的人更是数之不清。
难道林铭每一个人都要考虑到？
陈佳简直无法想象，那是一种怎样的身心疲惫。
“没关系，我年轻着呢，脑细胞够用。”林铭只能这样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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