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解释道:“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天远，但你肯定听说过……”
“不，我听说过！”
李国谦将林铭打断:“悍之弃劳水的上市发布会，我曾特意看过，貌似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，悍之弃劳水就彻底爆了。”
“李董喝过吗？”林铭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李国谦摇头:“我如果说，我现在已经连一瓶饮料都不舍得买了，林董会不会笑话我？”
“这有什么可笑话的，洪宁这里有不少，待会儿给你和卫助理拿几瓶。”林铭说道。
李国谦沉默片刻，叹息出声。
“看来天远那里，林董也掌握着51%的股份。”
“是的。”
林铭应声之后，继续寻找着手机号码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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