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:“……”
这要不是开玩笑，那韩明之得蠢到什么程度，才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“哈哈哈哈，就是随便说两句哈，林董别放在心上。”韩明之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真心的。”林铭嘟囔道。
“说正事儿！”
韩明之深深的吸了口气，语气也严肃了许多。
“给林董打这个电话，就是向林董汇报一下，天远这半个月来的成绩的！”
“林董你等一下，我先看看报表……嗯，好了。”
“10月15号晚上，悍之弃劳水开启线上预售活动。”
“10月16号，悍之弃劳水正式上市开卖！”
“截止到10月20号左右，悍之弃劳水销量增速极为缓慢，平均每天大约卖出2600瓶左右，对我的信心造成了极大冲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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