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倪端端下意识的喊了声，显然没想到林铭会这么问。
“没有的林董，就是……”
想解释，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
“没关系，许总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林铭摆了摆手。
任何老板身边，最亲近的只有两种人。
一个是司机，一个就是助理，又称‘秘书’。
不过林铭比较年轻，碍于网络上那些传言，一般不喜欢称呼倪端端等人为‘秘书’。
许明哲作为生产部总监，的确是直接又间接的，提了不少次加大生产力度的事情。
但林铭的态度，一直都比较敷衍。
他通过倪端端，在林铭耳边吹吹风，的确是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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