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姚天成也会被问罪？”
“当然！”
林铭冷哼道:“本来就是他弄出来的这些事儿，不找他找谁？”
“可姚天成这个人，做事一直都滴水不漏，恐怕就算幕后黑手是他，也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出把柄。”陈佳蹙眉道。
“那要看他的对手是谁了！”
林铭说道:“像我们这种商人，不管有钱没钱，终究都是同一种层次，可在帝都那些大佬的眼里，他姚天成算个屁？要动他，还需要什么把柄？”
陈佳星眸不断眨动，那吃惊的样子看起来无比可爱。
“好了。”
林铭捏了捏陈佳的脸蛋:“都三十多岁的人了，执掌凤凰这么大的集团也一年多了，怎么心思还是那么单纯？”
“我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陈佳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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