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笑了:“不知道，就证明你还是不甘心，否则你的第一选择，肯定不会是不知道！”
韩明之眉头一皱，下意识看了看林铭。
鸭舌帽盖的很低，口罩将脸庞遮的严严实实。
从头到尾，他都没有真正看清过对方的长相。
“管它对不对呢，反正我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。”
韩明之说道:“那你呢？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？”
林铭沉默片刻。
忽然抬手，将鸭舌帽和口罩都摘了下来。
“你觉得，我应该叫什么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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