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卫东的确是天海市一把手不假。
可那又如何？
之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焦头烂额，林铭仅仅一张纸条、几个人名，就完美解决。
甚至，连帝都那边都下达了调令！
再说商业。
宁昌平这位市值1500亿的超大型企业掌舵人，在林铭面前，不还得乖乖屈服？
他之所以给林铭打这个电话，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跟林铭闲扯那几句？
不！
他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很恼火，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，向泽却是非常清楚。
道歉！
宁昌平拉不下那张老脸直接说道歉的话，可他绝对就是在跟林铭道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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