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沫的话就这样的被挡了回去,燕墨从容的弯身拂了拂她衣衫上的皱褶,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暖阁,看也不看旺福的说道:“让他在隔壁等一下,我送了夕沫就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旺福始终都是垂着头的,可夕沫还是感觉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,在这样的饭庄,她却是与燕墨一起从暖阁里出来的,那真的会让人浮想联翩的。
不想了,真的不想了,想了也已经发生了。
想想刚刚燕墨在床上的表现,他好象是发了疯一样的要把她变成他的一样,又或者,他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。
孩子,于燕康,于燕墨现在都变成了无比的重要。
又是想到了阿桑,于是,在踏出袭人饭庄的那一刻,她伫足,转首,低声的道:“阿墨,你答应过我的不许伤害阿桑,也不许伤害她腹中的孩子,你要向我起誓。”
“好的,我发誓,阿桑孩子的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,只要可以,我也会保护阿桑的。”
听到他如此说,夕沫的心才安稳了一些,明天晚上,只希望她与阿桑都平安,女人之于女人才是最懂彼此的心的。
两个人,谁也没有说起明天晚上即将要发生什么,可是彼此却已经如默认了一般,谁都知道,谁都知道呀。
把她抱上了马车,知夏也上来了,马车的周围都是他的人,十几个人严密的围着她的马车,他上来看着马车里很安全便跳了下去,人很多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挥挥手,“夕沫,记着我说过的话,不要忘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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