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不知道看了多久桌子上的菜,她的手这才缓缓的端起了一坛老酒,轻轻的倒入酒碗中,听着那酒哗哗落下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悦耳,一碗酒,自然而然的送到了唇边,手腕却在这时被轻轻的一掰,让那酒碗就停在了她的唇边再也倾倒不下,“夕沫,你不能喝酒。”
迷朦的别开眼睛,却是燕墨,是他安静的站在她的面前,此刻,不说一个字,就只是那么安静的看着她……
可她的眼里,他却是模糊的,他的眼他的眸他的一切都是模糊的。
他的手指落在了酒碗的边沿上,那力道硬是夺下了她的酒碗,眼睁睁的看着,他的力气她根本就拗不过,一仰头,原本是她要喝的酒,此刻都入了他的口中,再张嘴,喷吐出来的是一股子酒气,浓浓的,还夹带着属于他的味道,也让夕沫知道了这酒的浓度有多高,是她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的。
“这是男人喝的酒,你若是要喝,只许喝一点点。”突然间的张口,却是慢腾腾的就俯向了她的唇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作的,反正,她的唇上已经落上了他的,一小口的酒沿着两个人的唇就流入了她的口中,辣,那是一种很辛辣的味道。
夕沫从来也没有尝过这么烈的酒,这一刻,她是真的要感谢燕墨了,如果不是他,这一杯酒落入她的腹中,她会天旋地转的受不了那样的辛辣的。
挥着手在唇边,却怎么也挥不去那辛辣的感觉了。
忽而就想起了拓瑞,拓瑞走了?所以他才能过来了?
歪头就看向他的身后,却空无一人的只有空气。
“傻瓜,看什么?”
“知夏呢?”顾左右而言他,不想让他知道她是在找拓瑞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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