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生命的延续,也是这宫中可以拿以争斗的筹码,于是女人,便成了牺牲品,如她,也如阿桑。
“夕沫,过了元宵节,我带你走。”他在吻中轻轻说出。
又是元宵节,慕莲枫也说是元宵节,难道这是巧合吗?或者,燕墨也知道了慕莲枫与青陵王的行动?
她辩不清,脑子却在他的吻中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,她想不清楚这个问题,“你不恨我了?”
“不了,夕沫,我爱你,是真的爱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没有,我没有要杀你,真的没有,那把刀我变了方向的,我指向的是淑太妃而不是你,夕沫,你不知道吗?”
她不知道,她什么也不知道,她没有看见那把刀的变向,因为,燕康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此时听他说起,夕沫赫然想到燕康昨日里说过的话,难道,燕墨并不是如她所见的要杀她?
她迷惑了,他的情话,他的告白,还有他的解释,让她又一次的迷惑了。
“夕沫,冻疮的药好用吧?”
“嗯,好用。”她下意识的回答他,她的手上与脚上的冻疮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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