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一件一件的被子被压在了夕沫的身上,热,很热很热,热的让她就要透不过气来了,可是,燕墨和相锦臣就是不放过的把被子压在她身上。
汗水很快就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,粘粘腻腻的很不舒服,让她开始不安的在被子下蹭着身体,“阿墨……锦臣……”不由自主的低唤,可是还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夕沫无法思考,她只能在迷迷糊糊中起伏着一颗心。
脑子里,那模糊的影像开始渐渐清晰。
她似乎是看到了慕莲枫,然后是凤婉儿,啊,也许不是凤婉儿,也许是凤菲儿,天,一模一样的两个女子同时出现了。
她看到了两个女子的争吵,她们吵了许久,最后,其中的一个拂袖而去,而留另一个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眼前的水。
那是栖江的水。
那是在栖江的桥上。
夕沫不用再刻意的去想,可是她的记忆就是把一切都悄悄的不自觉的连系在了一起。
脑子里闪现这些的时候,她的头痛欲裂,真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去,似乎只有那样才可以减轻她的头痛,可她,动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